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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輯推薦 【流年】鄰里之殤(小說)


作者:于漫江 秀才,1362.88 游戲積分:0 防御:破壞: 閱讀:6242發表時間:2016-06-03 15:43:33


   在中國東北有這么一個地方叫做雷村的村莊,周家和吳家是百年的老鄰居。幾代人相處都比較融洽和睦,甚至有一代并蒂成姻,結為秦晉之好,這讓兩家人好上加好,親上加親,親戚加近鄰,猶如一家人,沾親帶故的,那真可謂是打斷骨頭連著筋,這種相處的良好情形一直沿襲到第四代。村里人也為周吳兩家人的關系稱贊,一派祥和融洽的鄰里交好畫面!
   吳家的長子吳二狗娶了鄰村的劉秀英,相繼生了三個兒子。
   周家唯一的獨子,周鐵蛋娶了一起長大的楊蘭花,陸續生了兩個兒子。
   周家和吳家的孩子從小玩到大,有時兩家的孩子會在對方的家吃飯留宿,在一個被窩里打鬧,打著打著鬧著鬧著孩子們都長大了,為家里做著貢獻,春天辛勤耕種,夏天除草施肥,秋天忙著收割屯糧。
   周家雖然孩子少每次春播秋收時節起早貪黑地干活,往往都比吳家提前早早收工。改革開放后,可以自由開墾荒地,周家不僅春播,夏忙,秋收,冬藏快,同時又開墾了大片的自由地。周家人勤快,能吃苦耐勞,天道酬勤,每年的年收入都比吳家多好幾倍。
   那么接下來的故事,因為女人而禍起蕭墻,讓周吳兩家百年交好的關系戛然而止。
   提到女人,我有必要介紹一下楊蘭花和劉秀英,當然我筆下的人物只是個特例,不要對號入座,我也是在農村長大的孩子,不會看不起農民,更不會褻瀆他們的淳樸和善良。
   劉秀英這個女人怎么說那,有點意思,長相平庸,身形臃腫,個子不高,如她這般年紀的城里女人,皮膚光滑,吹彈可破,一是因為保養的好,各種護膚品化妝品的杰作,二是工作也輕松不粘風雨。劉秀英常年在地里風吹日曬,風里來雨里去的,干著粗活,每天和飛沙塵土打交道,即使用最昂貴的化妝品捯飭,也不會光潔動人,不嚇人就已經不錯了。每次電視上出現與她同齡的漂亮女人,都讓劉秀英感到自卑和憤恨。當然她自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她的鄰居,楊蘭花。十里八村都挑不出這樣一個美人胚子,不管農村的生活多么勞苦,多么風吹日曬,楊蘭花的皮膚始終保持得很好,即使生了兩個兒子后,身材也保持得十分苗條,風姿綽約的,或許也可能她的父母是城里大戶人家的后代,遺傳基因較好。而且她的年紀和相貌比同村同齡的女人要年輕好多。村里的男人,一見到她就象丟了魂兒似得。
   楊蘭花是一個孤兒,父母在長征那會兒十分艱苦,敵人圍追堵截,無奈將她寄養在老鄉家里。戰爭是屠戮場,父母不知所蹤,她找不到親人,父母留下來的唯一信息就是她的生辰八字。全國解放后也不見父母的消息,一定是為國捐軀了。按理說楊蘭花是戰爭遺孤,國家會將她接走,但是她不走,她要報答收養她的周家人,鐵蛋和蘭花兩小無猜,青梅竹馬,后來她長大了明白了一些事理,便嫁給了周家的后人,唯一的獨子,周鐵蛋。
   鄰居劉秀英第一次見到楊蘭花就禁不住“嘖嘖”稱贊,“我說大妹子,你可是咱村里的一枝花呀,那些騷老爺們見到你都邁不動步了,就跟那發情的狗一樣,黏糊你!”劉秀英陰陽怪氣地嚷道,心中卻羨慕嫉妒得要命!
   “他嬸子,可別這樣說,這要是被村里人聽到,會被說笑的。如果鐵蛋兒知道了會責怪我的!”楊蘭花緋紅著臉說。
  
   二
  
   這劉秀英總喜歡偷偷鉆進別人家的園子,不是摘點豆角茄子,就是揪幾根黃瓜柿子,都是鄉里鄉親的,低頭不見抬頭見,園子里丟點啥也不會太放在心上,村民的縱容讓劉秀英養成了愛小,占小便宜的習慣。
   孩子們都長大了,周家的大小,和二小這倆孩子能干活,生龍活虎的,手腳麻利,而且都特別孝順,不讓爹娘干重活,搶著干地里和家里的活,這兩孩子的優點村里人都看著呢,很快就有媒婆登門,媒婆覺得周家人厚道,勤勞,日子也過得紅火,每年耕種的收入都比別人家多!正正經經的過日子人家,誰家姑娘要是能嫁到周家那可是姑娘的福氣,很快周正和周方相繼結婚生子了,楊蘭花每天哄著孫子,幸福的笑容始終洋溢在她的臉上。
   劉秀英看到鄰居周家孫子都滿地跑了,而她吳家也不見媒婆登門。有時劉秀英會提著一筐雞蛋什么的去賄賂賄賂媒婆,給她家的大熊,二牛,三虎介紹個對象。媒婆了解她家這三個孩子的情況,大熊,呆頭呆腦,膀大腰圓,一頓飯能吃10多個饅頭,盡使蠻力,種地不行,不是踩壞壟臺就是踩壞秧苗,往往都換來吳二狗的毒打,這孩子也不是一無是處,扛個幾百斤的麻袋還是駕輕就熟,毫不費力,也就秋天裝車屯糧時有點用。這老二,二牛吧,偷奸?;?,從不用全力干活,每次鏟地割玉米桿子割一會兒累了就找個壟溝迷瞪去了,當吳二狗從瓏頭那端都折回來了,卻找不見二牛的身影,老遠就聽到他如雷的鼾聲,吳二狗氣結于胸,循著壟溝和鼾聲三步并兩步找到二牛,然后一頓鋤頭桿子,打得二牛四處逃竄,鬼哭狼嚎,哭雞賴尿的樣子,看上去既可恨,又可憐!
   這吳家的三兒子,三虎吧,掰苞米棒子時,掰著掰著就能把苞米棒子扔到別人家的苞米堆去了。這玉米堆挨得近是不假,這孩子你也總得看準方向吧,你說你在到人家的苞米堆往回拿玉米,讓鄰居看見得怎么想?當吳二狗發現時鼻子都氣歪了,他可不敢伸手打三虎。有一次三虎給女同學大長辮子用火柴給點著了,一個美麗長發的女孩瞬間變成了光頭尼姑,姑娘嗚嗚哭著跑回家,找到家人上吳家理論,吳二狗揪著兒子三虎的耳朵就要胖揍,可是這三虎也反過來揪著他爹的耳朵,這父子二人就支巴起來,吳二狗被兒子三虎打得鼻青臉腫,這女孩的家人一看這個孩子真是虎到家了,自己的爹都揍,趕緊帶著孩子離去,怕走晚了,濺一身血。最后無奈將女兒轉到其他的學校,只要能遠離這虎逼玩意就好!
   這吳二狗看著自己三個兒子的情況,每天都唉聲嘆氣地干活,沒有動力,就不會有生產力,吳家這地種得特霸勁,也特吃力。村里的青年相繼結婚生子了,爺爺奶奶也都抱上孫子了,他家連一樁喜事都沒有,二狗每日借酒澆愁,自己的婆娘,劉秀英整天磨磨嘰嘰,磨磨叨叨,抱怨這抱怨那,他死的心都有。吳二狗以前與周鐵蛋兒還能說說心里話,后來看到周家過得紅火,就不愛去找鐵蛋兒了,給人家添堵,破壞人家的幸福氣氛。這吳二狗每天賴在小賣部,喝得酩酊大醉,不省人事,有時不愛回家,倚靠著村頭的老槐樹,老淚縱橫,這日子咋就過不起來呢?哪里出了問題呢?自言自語一陣兒,不一會兒的功夫,靠著樹就昏睡過去。第二天一覺醒來,被冷醒的,衣服都被露水浸潤濕透了,這吳二狗心徹底涼透了,他發覺即使他死在外面,他的婆娘和兒子也不會出來找尋他的。這吳二狗看了看溫暖的太陽,晃得他瞇著眼睛,并搖頭嘆道:“這日子啥時才能見亮呢,我這操蛋的人生呀,唉!”
   這吳二狗站起身來撲拉撲拉身上的塵土,往他家的方向走去,他想這日子還得往下過下去,這土都埋半截身子了,還能折騰幾年,好死不如賴活著,愛咋地咋地吧。這吳二狗帶著絕望,憤恨,頹唐的心情走進自家的院子里,老遠就聽到屋子里的呼嚕聲,這太陽都照腚眼子了,這娘幾個還在暴睡呢,這個時間點村里人都在地里干兩三個鐘頭了,本來吳家的地就荒,草就多。即使孩子們都不爭氣,也能充當個半拉人呀。吳二狗這氣就不打一處來,一腳踹開房門,走到轱轆井旁,迅速搖動轱轆把提上一桶水,來到屋里,一整桶水都潑向炕上,這四個玩意,瞬間被激醒。吳二狗指著炕上醒來的吃貨,厲聲斥道,都給我上地里鏟地去,不想喝西北風就繼續裝死。大熊首先起來,扒拉兩碗大碴粥用手擦了擦嘴巴扛著鋤頭走了,二牛多奸呀,看到這陣勢,抹去嘴上的哈喇子,賊溜溜地也扛著鋤頭上地了,這三虎倒是好,板著臉,用枕巾擦了擦炕席,又擦了擦身上的水,用眼睛橫了橫吳二狗,悶哼一聲,躺下去繼續睡覺,吳二狗氣得氣血瞬間涌上心腦之間。劉秀英看到這爺倆又要掐起來,馬上起來,給了吳二狗一個切莫動氣的眼神,然后來到三虎的跟前,劉秀英揪著三虎的耳朵,叫道:“虎犢子,你趕緊給老娘我起來,你大哥二哥都去干活去了,你也得去,不然他們會覺得父母偏心,快去干活,回來娘給你煮鵝蛋吃,就給我老兒子吃,乖,聽話,起來!”這三虎之所以又重新躺下是和他老爹吳二狗斗氣,他從來就沒有屈服過他爹,這三虎記仇,小時候挨揍的事都記著呢。所以長大了,他對他爹就不會客氣,絕不手軟!看到自己的娘求他,又有好吃的等著吃,他不緊不慢地起床,用眼睛狠狠地宛了宛他爹,蔑視地下地,走到廚房,揣了兩個玉米餅扛著鋤頭走了。吳二狗這才輕吁了一口氣,媽的,險些又被三虎逼給揍了,這劉秀英看了看吳二狗,說道:“別長嘆短吁”了,你趕緊吧,你不干咋整,那三個癟犢子要是懂事,咱倆早都過上好日子了,快走吧,別在老娘面前晃悠,嫌煩,一天就他媽知道往酒瓶子里鉆,這日子能他媽過好真是他媽的奇跡!”這吳二狗聽到劉秀英又開始磨磨唧唧,磨磨叨叨,也不愿和她多費唇舌,扛起鋤頭也走了出去。
  
   三
  
   家中的四個男人都上地了,也不知道這三個孩子能不能好好干活,劉秀英在心里尋思著,不僅峨眉緊蹙,又無奈地搖了搖頭,她知道她沒有答案,譬如她家的園子不知何時能夠瓜熟蒂落一般。她將被水潑濕的被子一個一個拿到院子里,搭在涼衣繩上,又給雞鴨鵝狗喂了點兒剩飯,喂完后這些牲畜才不那么用力地叫喚,吵得劉秀英心煩意亂的。劉秀英忙活完這些事后,肚子嘰里咕嚕地叫。正當劉秀英準備回屋吃點東西,涼衣繩突然咔嗤一聲斷了,被子都落在地上。劉秀英這個氣呀,這一天大清早就不順,涼衣繩也跟著較勁兒,劉秀英氣咻咻地將沾滿塵土的被子都抱進屋子里,然后嘁哩喀喳將被罩都撤下來,全部扔進大洗衣盆里,后又重新接牢固涼衣繩,將被花里子拿到外面晾上,這一次她唯恐涼衣繩再一次經不住潮濕的被子壓斷,她將一部分被里子搭在園子的木闌珊上,忙乎一頭汗,進屋嚏嚦吐嚕米西了兩碗大碴粥,真還有點餓了。
   這劉秀英吃完飯肚子不空,渾身有勁了,開始洗臟污的被罩,不到三兩個鐘頭,劉秀英將洗完又骰凈的被罩涼在衣裳繩上。在搭涼被罩時,一抬頭便看見楊蘭花在陽光下,一頭波浪發從香肩流瀉下來,回眸轉身的身姿,那發光的臉蛋,白皙的肌膚,聳立飽滿的乳峰,前凸后翹,完美的曲線,讓她這個農村婦人都為之傾倒,為之陶醉,為之贊嘆。
   劉秀英正在癡愣之際,聽到孩子一聲稚嫩的呼喚并央求道:“奶奶,我想吃柿柿?!?br />   “好,好,奶奶,這就帶你到園子摘柿子吃?!睏钐m花充滿慈愛地哄著孫子,便來到周家的園子里。
   因為園子的墻都不高,劉秀英透過柵欄看著祖孫兩個,并打招呼:“他嬸子,給孩子摘柿子吃呀?你看我家的園子,什么都長得慢,柿子還青著哩!”
   “他劉嬸呀,不要著急,過幾天就成熟了,如果家里孩子大人想吃柿子就到我家園子里摘吧,我們也夠吃!”
   “好的,他楊嬸兒,你看你人長得俊俏,人也如此熱情,你說他嬸子做人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?”劉秀英虛偽地客套著,牙根都嫉妒得癢癢的,同是女人,境遇怎么如此天上地下,看著自己下垂的乳房,甚至都不知道乳罩是什么玩意,那玩意整天糊在身上,不熱嗎?典型的中國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,再看看自己矮倭臃腫的身體,再看看楊蘭花仍舊如少女般滋潤光鮮的樣貌,不由得悲從中來,恨從中來,憑什么?憑什么要比我幸福,要比我過得好,我不好,你也別想好!這劉秀英用惡毒的眼神看著楊蘭花離去的背影,看到楊蘭花的背影都是那么美麗不可方物,這祖孫幸福的畫面,讓她更加怨毒起來,牙根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!
  
   四
  
   從這次會面之后,劉秀英和楊蘭花幾乎很少碰面,各自過著各自的日子。吳家的園子終于盼來園子成熟的畫面。
   可是沒有幾天的功夫,園子里的東西都被她那三個混蛋兒子偷偷消滅得精光。劉秀英這個氣呀,她還一口沒吃呢,這三個癟犢子如鬼子進村一般,狂風掃落葉。這劉秀英把園子成熟的畫面,永遠地存放在記憶中,等待明年能搶在三個癟犢子前面吃上一口。劉秀英看著被饕餮狼藉一片的園子,最可恨最可氣的是這三癟犢子連剛剛成熟的小茄子都揪了蘸醬吃掉,這三癟犢子唯一留下可憐的豆角,豆角生吃死人,這仨癟犢子可知道好歹了,她恨自己怎么生了這三個牲口,一點也不知道想著她娘還沒吃上一口呢,你娘我辛辛苦苦伺候小園容易嗎?你娘我十年都沒吃到自己家園子里的東西了。
   劉秀英沒有吃到自己辛苦伺候園子的果實,不免有些失落,她斜眼看了看楊蘭花家的園子依然柿子滿枝,黃瓜鬧架,瓜香撲鼻,茄子豆角壓彎了秧枝,那誘人勾人的畫面,勾得劉秀英心癢難耐!
   接下來的事情,你們也能猜到的?一般都是賊偷方便,周家的園子總是莫名其妙地少了柿子茄子豆角黃瓜啥的,自己精心伺候的園子,能不知道缺啥少啥嗎,楊蘭花是個不愛必計較的女人,知道是吳家的孩子和大人偷吃的,她也覺得劉秀英挺可憐的,自己的孩子沒有一個體貼父母的,再看看自己的兩個兒子和兒媳婦都那么孝順,她覺得自己很幸福,丟點東西算什么,既然是一個村子的又是多年的老鄰居,能不知道是誰干的嗎,偷吃就偷吃了吧,這一家人也真是有意思,給還不要,非得來偷,奇奇怪怪的這是,所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裝作什么也沒發生過。 孔子曾教育我們后人,勿以善小而不為,勿以惡小而為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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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編者按】都說鄰里之間無大事,東家長、西家短的說點閑話是常態。而作者筆下的這篇小說,應該說也遵循了這一常態。所不同的是,作者在小說中加入了一些天象懲人的傳說,為此,小說就多了懸疑的成份,而這些懸疑的成份,在某些特定的氣象現象里也是成立的,甚至,雷電傷人的事例也不在少數?;蛟S正是這些因素的存在,才成就了作者筆下的這篇小說。小說中的兩位女主人公,無論從長相、素養、還是從做人的格調上來看,都存在著很大的一段距離。劉秀英的嫉妒,就是因為兩人之間的這些不可比而成就的。作者用對比的手法,把兩家的家庭情況及家人做了詳細的刻畫與描寫,在此,一個勤勞之家與懶散之家就豁然出現在讀者面前,而他們兩家的和諧與否也一目了然。而后,作者再用夸張的手法,把劉秀英的貪婪、嫉妒、謾罵等能事寫的活靈活現,于是,矛盾出現了,悲劇發生了,關于雷村的傳說也應驗了,多年的鄰里關系到此畫上了句點。讀完這篇小說,真實的體會到了作者用在小說題目中的那個“殤”字的悲涼與落寞,讀后耐人尋味。小說的主旨意在提醒世人,善惡有報是真實存在著的,做惡者應收斂自己的貪婪與嫉妒,為善者應多一點包容與理解,悲劇就不會發生,人生就不容易被無端改變。一篇醒世育人的佳作,推薦閱讀?!揪庉嫞号R風聽雪】

大家來說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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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臨風聽雪        2016-06-03 15:47:17
  問好漫江,讀完這篇小說,感覺到了你一顆熱愛和平,追求完美的心。
   小說很動人,讀后受益匪淺,欣賞了!
雪,本是人間清冷客
2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于漫江        2016-06-03 19:28:50
  聽雪姐,剛下班就看到你我的小說貼上去了,我一天的疲憊陡然消失,也許能讓我覺得最最有力量的事,就是看著自己的作品,出現在讀者的視野里!謝謝聽雪姐,你辛苦了!是你給了我接近夢想的力量!
漫步江湖,任我暢游。
共 2 條 1 頁 首頁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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