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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品 【柳岸?戀】愛是幸福的源泉( 散文)


作者:劉柳琴 探花,19228.30 游戲積分:0 防御:破壞: 閱讀:7056發表時間:2019-05-29 20:16:10

【柳岸?戀】愛是幸福的源泉( 散文)
   偶然一次,我在馬路上遇到蹬三輪的老雷。那天,街上兩個騎車的相撞,本來不算大的事,無大礙,可為了面子就是互不相讓,如斗雞似的吵得臉紅脖子粗,人們勸都勸不住,“戰爭”愈演愈烈。
   就在這時,一輛三輪車從大老遠飛馳而來,蹬三輪的黑臉漢操著洪亮的大嗓門吼:“都閃開!快閃開??!撞著人不管賠??!”圍觀的人們一陣驚慌,四處躲閃,三輪車在兩人吵架的地方突然剎住,黑臉漢雙手穩穩握著車把,他一咧嘴,露出泛黃的大牙:“嘿嘿,看來,都怕死??!沒事吵什么吵,在這里影響交通,丟人現眼,互相謙讓下就過去了,再見面還是好朋友。好了好了,都散開吧?!比藗兒迦淮笮?。
   這個蹬三輪的太有智慧了,用巧計化解了一場紛爭。聽著那熟悉的聲音,看著熟悉的面龐,我樂了:這不是老雷嘛!
   老雷是我在快運認識的裝卸工。他快七十的人了,體魄如同年輕人,腳蹬一輛三輪車,憑著一雙大腳穿行在城市的大街小巷,他辛苦的汗水灑遍城市的角落,融化在城市的繁雜中。
   老雷一眼認出了我:“呦,這不是劉師傅嗎?退休后好久不見你了,又胖了,退休后的生活清閑了吧?”老雷下車和我寒暄,他眉角含笑,四方的臉上也隱隱約約泛著紅光,“你們真好,有退休金,哪像我當一輩子車夫,給兒女拉一輩子套……”兩個人說說笑笑,隨意地拉著家常,如同回到了當年一樣。
   我詢問老雷家事,他告訴我:兩個兒子成家立業了,他已經當上爺爺了,女兒也在準備結婚。
   “小霞準備結婚了?”我小心翼翼地問著,恐怕觸動老雷心中的那道傷痕。
   “馬上結婚了,到時去喝喜酒吧,那年多虧了你的幫忙?!崩侠渍f著,眼睛里閃出盈盈淚花,我的眼睛也濕潤了,當年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。
   “女兒精神好了很多,上班了,已經多年沒犯病了?!崩侠诇I水在眼眶中打轉半天,終于落下來,他用粗糙的大手用力在臉頰上一抹。
   “孩子好了,就好,你也熬出來了。女兒結婚了,也了卻了你的心事?!蔽覄竦?。
   “是??!”老雷點著頭。
   “快去忙吧,不耽誤你的時間了?!蔽颐λf道。
   “好的,那我走了,別忘了去喝我女兒的喜酒??!”老雷再次囑咐我,和我揮揮手,身子敏捷地蹬上三輪,一會兒沒了蹤影。
   望著老雷風風火火遠去的背影,我不禁想起老雷和他女兒的故事。
  
   二
   老雷掙錢的工具是一輛腳蹬三輪車。在那個年代,他硬是靠著一雙大腳,硬朗的雙腿,蹬出來幾十萬元的存款。
   老雷有錢,這在我們快運是眾所周知的事實。而老雷很傻,在那個房價不算高的年代,卻不舍得花錢買套房子,愣是把手中的錢攥得貶了值,三代人租住在一間破舊的平房里。雷嫂每當和我們提起,總是牢騷滿腹:“老雷掌握著家中的財政大權,要是依了我早就住上高樓了?!崩咨┱f起來,總是用怨恨的目光瞪著老雷。在雷嫂心里,大概把老雷千刀萬剮,都不解心頭之恨!
   而老雷對老婆的埋怨卻不以為然。他私下對我們說:“她頭發長,見識短,現在買房給誰???兩個兒子結婚不需要錢嗎?準備買房給兒子吧,將來我們老了回老家住去得了。還有女兒上大學不需要錢嗎?把手里的錢都花凈了,孩子們將來怎么辦?女兒上大學去哪里借錢?”老雷的眼里,滿滿都是兒女們的世界,沒有他的一點位置。錢是他一腳一腳蹬出來的,必須把它花在刀刃上,自己寧愿住在寒窯里,也要兒女們風風光光地走出窯洞門。
   提起女兒小霞,老雷眼里總是閃著幸福的光芒。女兒很優秀,是一家人的希望。兩個兒子不爭氣,早早輟學在家。大兒子當兵走了,小兒子干著臨時工。唯有女兒學業有成,考上了市重點高中。他們家世代農民,沒有出過一位大學生,老雷希望女兒能考上大學,光宗耀祖。女兒考上重點高中的那天,老雷破例休息在家,用三輪車把女兒送到學校。老雷回來說,他只是把女兒送到離學校二百米遠的路口,讓女兒自己走到學校?!叭思叶际情_著轎車送孩子上學,咱弄個破三輪送女兒,不能讓同學小瞧了?!崩侠谆貋砗臀覀冊V說時,撓著頭嘿嘿笑,神情中掩蓋不住心頭的喜悅。
   快運和老雷租住的房子只有一步之遙,裝卸工給快運卸貨是無償的,只是快運有送貨的活由他優先送。所以勞累一天的裝卸工基本上都回家休息了,唯獨老雷,堅守在快運倉庫,等待回程的客車來卸貨,有了需要送的貨,這個時間沒人爭搶,穩穩賺著送貨費。
   女兒剛上學的那陣,每天晚上老雷如火燒腚一般,在快運倉庫坐立不安,不時望著墻上的鐘表。女兒放學時間一到,他會不顧一切地丟下手中的活,急切地對我說:“要下晚自習了,我得去接女兒了!”蹬上三輪車一溜煙沒了蹤影。
   無奈,等客車有卸貨的,我只好攬下活計,用小車推貨,邊推著沉重的貨車邊暗罵老雷:“你這個老東西,明天一定告你一狀,讓你掙錢,掙鬼去吧!”
   送完女兒,老雷滿頭大汗地蹬著三輪回來了。一進門便說:“不好意思,黑燈瞎火的,一個女孩子下晚自習回家,我實在不放心,讓你受累了?!蓖侠罪L塵仆仆的臉,我一陣感動,心頭的怨氣消散了,我為一位父親的愛心所打動,也著實羨慕他女兒能有這樣的好父親。
   老雷的女兒也很爭氣,學習成績優秀,在這條路上沿著父親的夢想遠行。那段時間,老雷每天樂此不疲地接送女兒上下學,而我也無怨無悔地替他接貨,直到他的女兒住校。
  
   三
   一年后,老雷在我們面前幸福的目光沒有了,隨之出現的是憂郁的神情。在和他言談中,得知他女兒在學校成績下滑,老師頻繁叫家長,到最后女兒被老雷領回家,我們才得知,他女兒的精神出了問題,已經無法適應學校高度緊張的學習環境,只能休學。那段時間,老雷的天好像塌了。女兒曾是他的全部希望。如今女兒這樣,無疑給了老雷重磅一擊。他女兒的問題到底出在哪里,是早戀還是學習壓力太大?我們不得而知。問老雷,老雷緘默不言,郁郁寡歡。女兒的精神世界垮了,老雷的精神世界也崩潰了。我替他的女兒惋惜,但卻愛莫能助。只能在側面勸著老雷:“早點給孩子看看,她還年輕,病好了還能參加高考?!崩侠c頭。
   此后,老雷夫妻便開始帶著女兒走上了漫長的求醫之路。遠郊的精神病醫院,城市的名醫,甚至帶著女兒求香拜佛……只要有一線希望,老雷兩口子都奔波不止。他手中的積蓄本來打算給兒子買房結婚,給女兒考大學準備的,現在卻把票子送進了醫院,用在給女兒看病上了。真是世事無常,造化弄人??!
   在一家人的努力下,女兒的病情得到控制,開始在家中復習,準備迎戰高考,老雷似乎又看到了一線希望。
   高考成績下來了,女兒的成績只夠本市普通職業大學的分數線,而她的同班同學,有的考上了重點高校,有的上了普通高校。想著自己曾是重點高中的優秀生,如今卻只能考上一所職大,心理落差再次給女兒以重大的打擊。女兒拒絕上學,把錄取通知書撕得粉碎拋向空中,趴在床上失聲痛哭。她的病再次復發,每天呆在家中,時而喃喃自語,憂傷流淚;時而如一尊泥塑,呆呆地坐著;時而暗自發笑,精神莫名亢奮;她的精神世界,也許還停留在美好的學生時光里,在這世間,也只有回憶才能讓她心靈有點安慰,撫平她心靈上留下的難以彌合的傷痕。
  
   四
   一朵本該盛開的花蕾過早凋謝了,我們為之惋惜。就在那年,站上發生了兩件令人震驚的事件:兩位職工的兒子,因為學習工作的壓力,一個喝毒藥自盡,一個跳樓自殺,兩條鮮活的生命在同一年隕落,同事們都為兩個孩子痛惜。
   “和他們比起來,我算是幸福的了。起碼我的孩子還活著,她還在我身邊?!崩侠讖谋瘋姓褡髌饋?,把全部的愛投在女兒身上,決心用父愛喚醒女兒,給她一片新的天地。
   “爸,你每天太辛苦了,我想出去找個工作?!睆呐畠嚎谥姓f出的話,讓老雷興奮不已。莫非女兒癡呆的心開始蘇醒?老雷急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們,我們也為他感到高興。恰巧那些日子,我兒子工作的通訊公司在市里開了幾個門市,急招形象好的營業員。得知老雷女兒正在找工作,我便托兒子給她通融一下。
   可誰知,兒子回來后便埋怨我:“媽,你給找了個什么女孩兒?我們經理一眼就看出她精神有毛病,丟死人了!”
   我忙遮掩道:“她哪里有???只是她沒考上大學,在家待久了,有點不適應外面環境了?!痹捠沁@么說,他女兒最終還是被淘汰了,老雷也無奈地接受了現實。
   此后,也有人不斷給她的女兒找各種活干,當售貨員、做勤雜工、當乘務員……但皆被招工方拒之門外。
   聽說此后,老雷的女兒病情加重了,在家中意志消沉,情緒異常,精神狀態萎靡到極點。應聘屢屢失敗,她感覺自己成了廢人,被社會拋棄了。
   有人責怪老雷錢迷心竅,不顧女兒在病中,急于讓女兒出去掙錢。老雷也不辯解,只是苦笑。其實老雷的心思我明白,他是不愿違背女兒意愿,他希望女兒在社會大環境中,壓抑的心情得到釋放,療好心理創傷。如同在大風季節,老鳥想把小鳥送上天空,適應有風的環境,可風有點猛了,小鳥試飛失敗罷了。
  
   五
   后來,在我值夜班時,老雷找到我,悄悄給我說:“拜托你,能不能與我合演一場戲?”
   我奇怪地問:“演戲?怎么演?”
   老雷嘆了口氣:“我女兒在家不是鬧著要上班嘛,可她那個情況哪個單位肯要她?我又不忍心看著她整天在家苦悶,只好騙她說我和快運經理說好了,讓她在快運上班,每天晚上幫忙往快運推貨??爝\按小時算工錢,一個小時十塊錢。這錢我出,你給她就行,為的是讓她高興?!?br />   老雷說著,把二十元錢放在我的眼前。那一刻,我對老雷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??蓱z天下父母心呀!女兒在迷茫世界中時,父親在用自己的智慧挽救女兒脫離苦海,面對這樣的父親,我怎么忍心拒絕他!
   晚上,老雷領著女兒走進了我們快運。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老雷的女兒,她白皙的臉龐,眉清目秀,身材勻稱,很是養眼,只是臉上有種茫然的表情。我真的為老雷惋惜,為這個漂亮的女孩兒嘆息。他女兒若不是精神出了問題,本該坐在大學的課堂里學習文化知識,應該有個光明美好的前程,可惜這一切都成了泡影??嗝暮⒆影?!今天的結果不知是誰之過,誰該為這只花朵的凋謝負責呢?
   老雷在我面前叫著女兒:“小霞,這位阿姨負責你的開支,等你干完活了,她會給你發工資的?!?br />   我忙說:“好好干,也許能給你轉正呢!”
   小霞臉上飛起一片紅暈,她幼稚地說:“阿姨,我早想出來工作了,我會好好干的?!?br />   說話功夫,有客車來卸貨了,小霞推起小推車向著門外走去,她的步伐是那么堅定,也許工作給她帶來了快樂。她精神煥發,整個人和剛才判若倆人,推貨、卸貨、看著我填寫入庫單,還從我的手中接過筆,在我的指導下一筆一劃填寫,那場景仿佛又回到她當學生的時光。她在這里找回了她的人生價值,心情也歡愉起來,話語也多了,咯咯的笑聲回蕩在倉庫角落。
   閑暇之余,小霞在燈光下薅老雷頭上的白發,拿在手中,仔細地端詳著,她心里也許終于明白了,父親的辛苦為了誰。
   等到倉庫快關門的時候,我對她說:“小霞,你今天工作了兩個小時,按一個鐘頭十塊錢算,這是你今天的工資?!蔽野牙侠捉o的二十塊錢遞到她手里。
   小霞鄭重地從我的手中接過來錢,在手中反復磋磨著,又拿到嘴上親吻著,眼里閃著興奮的淚花,激動地望著老雷說:“爸,我開支了,我能掙錢了!”老雷含笑望著小霞,眼里也噙著淚花,對著她贊許地點點頭。
   小霞小心翼翼地把錢疊好,放進口袋里,可停了一會兒,她又掏出來,恭恭敬敬地遞給老雷,“爸,這是我開的第一份工資,給你買煙抽吧?!?br />   “不,閨女,我身上有錢,留著你自己花吧!”老雷慈愛的目光中含著深情,“走,我們回家吧,讓你媽也高興高興?!?br />   “哎!”小霞再次裝好錢,和我招手告別,歡天喜地地挽著老雷臂膀,走出快運大門。
   燈光下,我目送著他們,父親是一個點,女兒是一個點,他們一高一矮的身影在夜光中融在一起,便形成了一個快樂的圓。晚風輕撫在他們身上,小霞依偎在老雷身邊,老雷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山,摟著女兒嬌小的肩膀,消失在夜色中。
  
   六
   老雷和我合演的這場戲,共維持了半個月時間。后來,小霞不再來了。經過這段時間在快運推貨的經歷,加上不斷的藥物治療,小霞病情逐漸穩定。她告訴老雷,她目睹了爸爸的工作,切身體驗了這種推貨工作的勞累,感覺爸爸工作太辛苦了,她要掙好多的錢,減輕爸爸的負擔。
   老雷讓女兒來快運推貨,本來就是給女兒一個精神寄托,他哪里舍得讓女兒長期干這體力活呢?看著女兒精神好轉,心情大悅,也放心了。恰巧一個老鄉的飯店急需女服務員,小霞終于有了工作。從此,小霞走出了心靈陰影,撥開了人生的霧霾,開始融入社會。
   小霞工作的夢想,在她父親一手導演的戲中變成了現實。在她“遍體鱗傷”的時候,是父親用“工作”的快樂,給她披上了一身溫暖的盔甲,帶著她穿越了一望無際的荊棘;在她精神無助的時刻,是父愛,把她從黑胡同中引向光明的大道,讓她走出了人生的誤區,使迷茫的歲月棄之而去。
   如今聽說小霞即將結婚,我怎能不高興。我扳著手指數著小霞的婚期,期盼著她的婚期到來,那時我將給她送去一份深深的祝福。
   抬頭望去,眼前樹上幾只鳥正在枝頭嘰嘰喳喳,好像相濡以沫的夫妻,帶著自己的孩子。這時巢里的小鳥展翅飛向了天空,在藍天下鳴叫、翱翔,老鳥尾隨在后,護送著小鳥飛向遠方……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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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編者按】散文以生動真實的故事來表現一個父親對女兒的堅持與大愛。父親是孩子人生路上的一盞燈,照亮的是前途,無論前途怎么曲折,父愛不減,不棄。父愛如山啊。散文以嚴謹的構思為長,注重用故事表現人物,用情節征服讀者,非常具有閱讀吸引力。用故事說話,讓我們看到了一位慈祥溫柔的好父親,他勤勞能干,對女兒永不放棄的情操,非常動人。散文用大量的細節鏡頭,凸顯一個普通父親的形象,是立體的,是出色的。父親是山,女兒就是在山的懷抱里的鳥兒,啼鳴的美好來自父親這座山的美,點贊。推薦賞讀,感受父愛無邊,父愛如山?!揪庉嫞簯巡疟鳌俊窘骄庉嫴俊ぞ吠扑]201905310004】【江山編輯部·絕品推薦20191202第0115號】

大家來說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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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懷才抱器        2019-05-29 20:18:07
  一個父親的傳奇故事,一部原汁原味的父愛影片,看看吧,很不錯,感人至深,催人淚下。感謝投稿柳岸,希望精彩不斷。問候作者夏祺,謹祝創豐筆健。特別感佩作者奉獻生活亮點的眼光,更嘆服作者表現人物的水準。敬禮!
回復1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劉柳琴        2019-05-30 22:09:32
  謝謝懷才老師的辛苦編輯,給您敬茶了!
2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懷才抱器        2019-05-29 20:20:33
  山之深,深不過對女兒的愛心;山之高,高不過給女兒的呵護。再次點贊。
回復2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劉柳琴        2019-05-30 22:11:09
  再次感謝懷才老師,這是一個真實故事,我把它提煉了主題,為這位可敬可愛的父親弘揚美德!
3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柳岸編輯部        2019-05-30 11:11:13
  精彩散文,已向江山精品審核組申報!
回復3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劉柳琴        2019-05-30 22:11:40
  感謝編輯部的推薦!
4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安平靜好君        2019-05-30 14:41:43
  感人至深的散文,父愛如山,真情抒發,普通的父親身上,彰顯出不平凡的愛。點贊文字精彩,祝福劉社文采飛揚,佳作連連!
回復4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劉柳琴        2019-05-30 22:13:44
  謝謝安平靜好君老師的賞讀留墨。期待看到您的佳作!遙祝夏安筆豐,幸??鞓?!
5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李湘莉        2019-05-30 18:37:41
  認認真真,一字不落地讀了個遍!感動?。?!
回復5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劉柳琴        2019-05-30 22:14:31
  謝謝文友李湘莉的賞讀留墨,遙祝夏安筆豐,幸??鞓?!
6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懷才抱器        2019-05-31 20:45:23
  走進了被寫人物的內心和獨特的世界,就能夠創作出古人的作品,不多說一個情字,情在父親的眼神里,在行動上,些小的事情才是父親這座山高的理由。祝賀劉社精彩散文摘精,問候夏祺!
回復6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劉柳琴        2019-06-01 16:24:26
  再次感謝懷才老師,祝您佳作不斷,幸福安康!
7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安平靜好君        2019-06-01 08:06:10
  恭喜恭喜!佳作獲精!
回復7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劉柳琴        2019-06-01 16:25:27
  謝謝安平靜好君社長賞讀留墨,遙祝您佳作不斷,幸??鞓?!
8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菁茵        2019-06-03 22:15:39
  父愛如山,暖心之作,父親對于女兒的一路呵護,如同大鳥對小鳥的庇佑。文筆流暢細膩,故事感人至深,人物形象飽滿,拜讀老師佳作,學習了~
心若草木,向陽而生~~
回復8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劉柳琴        2019-12-02 22:19:16
  謝謝青茵老師賞讀留墨,也欣賞你的文字,向你學習!遙祝凍安筆豐,幸??鞓?!
9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想飛的企鵝        2019-11-30 18:18:56
  善良的老雷風風火火地出場,然后用自己最最暖心的一面詮釋了父愛的偉大。拜讀老師美文,受益匪淺。
回復9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劉柳琴        2019-12-03 11:17:40
  謝謝文友想飛的企鵝老師賞讀留墨,遙祝冬安筆豐,幸??鞓?!
10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懷才抱器        2019-12-03 07:10:14
  再讀佳作,寫得好。祝賀本文入絕。
回復10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劉柳琴        2019-12-03 11:19:44
  再次感謝懷才老師留墨,向您學習!遙祝冬安筆豐,身體健康!
共 12 條 2 頁 首頁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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