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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品 【寧靜?守】重逢在大羅山(散文)


作者:嵐亮 秀才,2391.26 游戲積分:0 防御:破壞: 閱讀:2510發表時間:2019-12-15 20:01:23

【寧靜?守】重逢在大羅山(散文) 甌江那畔,白鹿城外,一山巍峨,名大羅山。
   瑋發出聚會之邀后,還一再誘我:大羅山,太上老君的老家,仙氣十足,百般靈驗。走一趟,百病不侵;走兩趟,你想活多久就多久,快來,快來!
   這是一次別樣的盛約,我沒有理由拒絕。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。健康長壽,誰不向往。功成名就、花好月圓者如是;淪落潦倒、茍且偷生者亦然。
   這是一場時隔三十年的重逢,我心神往。
   當初冬的金風,把萬山紅遍、層林盡染時,我們一班久別的老友,終于在大羅山重逢。
  
   一
   相約大羅山,首要的當然是沖著山去的。
   大羅山,乃神話中的玄門圣山。相傳它乃鴻蒙元氣凝結所化,是太上老君的道場——“玄都紫府”中之玄都。道言:道者有三大無上仙宮。一曰玄都紫府,乃大羅山,八景宮;二曰玉京金闕,乃昆侖山,玉虛宮;三曰仙域真境,乃蓬萊島,碧游宮。大羅山居其一,太上老君曾居于此,宣講道德箴言,乖乖,圣山也。至今,大羅山之巔有一洞,喚“玄都洞,洞有一宮,叫“八景宮”。
   大羅山,究竟是何方仙境?有古人賦詩為證。云:
   仙峰巔險,峻嶺崔嵬。坡生瑞草,地長靈芝。根連地秀,頂接天齊。青松綠柳,紫菊紅梅。碧桃銀杏,火棗交梨。
   又曰:仙翁判畫,隱者圍棋。群仙談道,靜講玄機。聞經怪獸,聽法狐貍。彪熊剪尾,豹舞猿啼。龍吟虎嘯,翠茖鶯飛。犀牛望月,海馬聲嘶。異禽多變化,仙鳥世間稀??兹傅浘?,仙童玉笛吹……
   這些都是神話傳說,經曲詩文。我到大羅山,有新說于耳。相傳,很久很久以前。紫衣朗目、英武康美、萬壽無疆的大羅仙人,駕五彩祥云,著一大群來自仙山洞府的神獸仙禽,云游天下。一日,途經溫州上空。大羅仙人站在云頭向下俯瞰,但見東海之濱,兩江之間,甌越大地,紫氣升騰。遂不禁玩心驟起,與眾神躍下云端,到陌上花開的溫瑞平原耍起了游戲。??柿?,大羅仙人左手往北一揮,喝了一大口江心寺的甌江之水;又右袖朝南一甩,飲了一大口百丈漈的飛云之泉,不料從此就長醉不醒。此水此泉,乃甘露玉液也!天旨民意,諸神便一起被凝固在了城南的長亭外、古道邊。于是,逶逶迤迤的大羅山誕生了。
   此傳說出自何處?諸君就切莫深究。傳說嘛,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。用一句過時的話,你懂的。
   真相是——大羅山,位于溫州巿區東南部,北望浩浩蕩蕩的甌江,南眺碧碧清清的飛云江,瀕臨緲緲滔滔、波濤萬頃的東海。巍巍峨峨兮,虎踞龍盤兮,屹立在甌瑞平原的水網地帶,海撥707米,云彌霧繞,海內仙山也。它是溫州城的“綠心”和“綠楔”。
   如是說,亦真亦幻?
   聽過一首歌嗎?如泣如訴,又如慕。我說三兩句,爾等自分明。
   一曰:長亭外,古道邊,芳草碧連天。晚風拂柳笛聲殘,夕陽山外山。天之涯,海之角,知交半淪落。一壺濁酒盡余歡,今霄別夢寒……
   此乃誰作?李叔同也。李叔同,又名泓一法師。同幼沉佛經,母王鳳玲,屢著戲園。同遂好戲,迷天仙園,戀楊翠喜。同母虎也,配之俞氏,翠喜次之,同凄凄然。同遷滬上,邂許幻園,城南文社,天涯五友。城南草堂,玲瓏樓上,《八紅樓》出,諸俊仰之。冬日雪飛,許擇北上,同慨歌之,不朽《送別》。
   莫奇!泓一法師,曾在大羅山的寶嚴寺,居住過三年。為何?他欲一醉江湖萬古愁唄。
   二曰:梅雨潭閃閃的綠色招引著我們……這平鋪著,厚積的綠,著實可愛。她松松的皺纈著,像少婦拖著的裙幅;她輕輕的擺弄著,像跳動的初戀的處女的心;她滑滑的明亮著,像涂了“明油”一般,有雞蛋清那樣軟,那樣嫩,令人想著所曾觸過的最嫩的皮膚;她又不雜些兒塵滓,宛如一塊溫潤的碧玉,只清清的一色——但你卻看不透她!……
   莫怪!這是朱自清先生寫的——《綠》。梅雨潭在何處?它就在大羅山腳下的一處被人遺忘的角落里。但是,那個地方,有一個讓人思緒飛翔的地名——仙巖。
   三曰:一幽境,一石洞,一異人,名羅隱洞。顧名思義,羅隱洞就是羅隱當年隱居之所。羅隱者,晚唐詩人,字昭諫,號江東生。羅隱年小苦學,夙慧能文,詩文皆錦繡峻拔。他才比狀元,卻時運乖?,一生參加了十多次的科舉考試,終未登榜,史稱“十不上第”。久不得志之人,自然滿腹忿氣。他的詩文,以諷刺辛辣之風獨霸文壇,有前無古人,后無來者之說。有《雪》詩為憑,云:“盡道豐年瑞,豐年事若何?長安有貧者,為瑞不宜多?!苯陙?,羅隱的故事,在下層文人和民間百姓中流傳不衰,在溫州,簡直就是神化了,成為一個通靈之人。民間傳說,他不僅才高八斗,而且還擁有一門笑傲江湖的獨家絕招——皇帝圣旨口。你不服也得服,羅狀元朱唇一啟,那就是想讓你咋的,就咋的,沒商量。一老者對我曰:羅隱就是在大羅山修成通靈之術的。
   好了,講到這里,還需我再給你云四嗎?大羅山,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座山,自己揣著去。
  
   二
   相約大羅山,主要是幾個久別的人兒盼重逢。
   作伴一起登山的,五人。無紅顏佳人,清一色和尚,卻也興致盎然。子曰:三人行,必有吾師。我們是五人行,會缺吾師嗎?
   五人之中,年長為師者姓朱。在賓館,我問朱老師,大羅山,您去嗎?朱老師毫不猶豫,抬腿道,把那個嗎字去掉,留下一個字即可——去。他是我們的高中語文老師,今年八十有三,身患疾病,每周血透三次。我有點擔心,就問,要爬山的,您吃得消嗎?朱老師呵呵道,能走幾步算幾步,人總得朝前走,不是說走一趟就百病消嗎,我也去消消病。
   車出城南翻上山。碧云天,彩葉地。我們來到金河畔,剝了幾個青皮的甌柑,瑋拽了一俊巧的女子,先給吾等拍一張“五指山”似的合影,以示某日某時,曾有五個野鶴閑云到此一游。那女子羞澀地說,我拍照技術很一般。我們說,你就大膽地拍,放開拍。女子一端起相機,就是一連串的“嚓嚓嚓”。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沒有。我們遂說,一聽這聲音,你就是高手。女子頓時笑靨如花,彎腰蹲下又是一串的“嚓嚓嚓”。我們哈哈哈,爽朗的笑聲,逗得壩上的游客吐舌賣萌“嗤嗤”地說起了悄悄話。
   我翻開手機看照片。其余四人,皆是滿臉春風,笑容可掬,高人雅士相。唯我愁眉苦臉,一派憂傷,枉費了藍藍的天空白白的云,愧對了那一泓翡翠般的金河水。
   往事如煙。四十年前,我們讀高中時,朱老師剛從杭大中文系進修回校。那個書生意氣、雄姿英發的范,仿佛就在昨天。彈指間,他已白發蒼蒼、步履蹣跚。他為何笑得比夕陽還燦爛?細想一下,理由十足。一代名儒,在年近花甲之際,擔起編纂首部《文成縣志》之重任。他乃名師,芬芳桃李,遍及天下;他是主編,巨著在手,名留清史也!
   余下四人,嚴兄為尊。文友之中,稱其“司令”。其中地位,猶見一斑。司令年紀大我們一輪,遙想當年,我們這些年少輕狂的文學青年尚在信筆涂鴉時,他已是縣總工會的領導,創作出電影劇本《一個起死回生的人》了。后來,他轉攻報告文學。但凡出手,皆是磅礴渾宏之作,常整版整版地刊發在省市的日報上。又后來,他棄筆從政,舉家遷溫,成了一個溫州話講得很地道的都市人。唉,他的老家叫嚴垟山頭,比我還山邊吶?,F在,他閑賦在家,又開始執筆著春秋,佳作迭出。難怪他笑得那么開心。六十開外的人了,平頭墨鏡,氣象萬千,似一個年輕的小伙子,羨煞個寶寶呵!
   再下來就是瑋、春和我。該如何敘說我們這個“平凡三寶”之組合呢?三十多年前,因為對文學的狂熱和癡迷,我們非常有緣地走到了一起?,|是數學系畢業的,卻偏偏愛上了詩歌。春是縣文化館的文學編輯,我乃一個剛從部隊退伍的小兵。不需任何召喚,共同的興趣和愛好就像月老的紅線,把我們親密無間地捆綁在一起。我們一同創辦了《清風》詩社,他倆是正副社長,我是秘書長。那時候,真個是藍藍的夜藍藍的夢,不管是誰,只要誰有作品發表,我們就把稿費拿到北味餐館請客。一盆豬口舌、一大盆炒年糕、三五瓶啤酒,不知天高地厚地做著作家詩人的美夢。喝得微熏時,三個一米八的大漢就擠在瑋的鋼絲床上一起睡?,|與春都有一件淺白色的風衣,而且還會彈吉他。往往是研討過幾篇詩文后,他倆便披上風衣,抱著吉他,蕩著及肩的長發,邊彈邊唱《外面的世界》?,|愛《斯卡布羅集市》,春鐘《星星索》,我迷戀谷村新司的《星》,快活個寶寶。
   我和瑋很快就到了夢醒時分,春一直在那條山重水復的長路上跋涉。后來,他倆也調到溫州去了。我們三人年紀相仿。到如今,瑋仍是發如青蔥,天山童姥般地容顏不改。他現在專攻攝影,并擠身于中國攝影家協會。一株到楠溪江畔拍到的紅柿,屢屢在國際上得獎,紅了半個星球。他望著大羅山腳下的幢幢高樓,感慨萬分地說:奶奶的,我當年的規劃藍圖,現在落地成真了。他在甌海發改局主政過幾年,還有什么比理想化宏圖更令人自豪的呢?春在文學的路上走得很辛苦,如今,一頂長鴨舌帽終日不離頭。帽一摘下,滿頭華發,如雪花所覆,有一種蘆花白、蘆花美的味道。然而,種瓜得瓜,種豆得豆。他現是一個專門從事研究原《新民晚報》社長趙超構的學者,著作甚豐。他們可謂個個功成名就。
   本山人呢?滿臉布滿歲月的河床,心事重重,愁眉不展。我懶得說自個,反正是三十年過去,碌碌無為,一事無成,還落得個清寒辛酸,傷痕累累。不想多說什么,泓一法師的有一句歌詞好像就是為我專寫的:天之涯,海之角,知交半淪落。
   驀地想起朱老師的一句話,能走幾步就走幾步,人總是要向前走。我為之一震,是的,哪怕是再苦再累再難,人活在世上,要是不朝前走,豈不成了僵尸。
  
   三
   重逢在大羅山,自然會忘不了觀賞山景。
   走在大羅山的畫圖里,不僅悅眼,更悅心。
   風是透明清香的,如同嬰兒的呼吸。南國之冬早已來臨,大羅山卻不見絲毫冬的影子。山上的花兒硬是把春天提早快遞過來,在白色的山崖縫隙,在斑爛的雜木林中,筑起了窩,染上了豐富的油彩。瑟瑟蕭條的季節,這里的植物卻是一千個紅,一萬個紫。
   大羅山的景色由四景一水網構成,分別是:仙巖景區、瑤溪景區、天柱寺景區、茶山景區和三洋水網。文化深似海,景點繁星多。說真話,此番去大羅山,我們只是沿著金河的綠道走了十五分鐘,因為老先生吃不消了。我們不忍心讓朱老師孤身一人留在長亭上,望斷古道邊的芳草碧連天。雖然有點遺憾,但已足夠。
   匆匆走過大羅山,大羅山似一個傾城傾國的絕世佳人烙在我的心底。我不敢對大羅山的景象妄加評論,但我必須要說,此番山行,留給我印象最深刻的,是那石、那水,還有派巖村的“老村長家”。
   大羅山多奇石,銀白色,形態各異,神似各類在瞬間被凝固定型的動植物。什么龍脊、蘑菇石、烏龜石、豬頭巖、鯧魚石、人臉石、香蕉石、壽桃石、山雞石、大象石等等,數不勝數。最奇葩的是,有一塊還叫奧特曼石。人在大羅山上穿行,仿佛置身于奇石的大觀園。每個石頭都仿佛是生命的化身,有深深的感情,更有沉曲的故事。我曾到黃山觀賞過“飛來石”,認為黃山真是神奇。但大羅山,飛來的石頭多了去啦,與黃山相比,大羅山就是神話。山頂之上,一石如仙女獨立,佩著云彩,望向甌江。是不是叫望夫石不詳,它的風姿到讓我想起一詞:“望夫處,江悠悠?;癁槭?,不回頭。山頭日日風復雨,行人歸來石應語?!蔽蚁?,此刻如果我也化作大羅山上的一塊石頭,又會是什么形象呢?嘿,就叫漁樵石吧!
   山生雄勢,水長靈氣。大羅山多秀水清池。煙波淼淼,碧潭幽幽,青山照映,山高水長,是大羅山的又一特色。光水庫,就有十來座。如龍王、天河、山雞坑、茅田、金河、豐臺、瑤溪、秀垟水庫等等。另有清潭藏幽處,如梅雨潭、天柱寺清池、花船坑清池、蘑菇石清池等等。每一泓水,皆是清純如處子,澄清若碧玉。在大羅山,我不敢寫景,不敢寫水,更不敢寫潭,自從有了那篇不朽的《綠》,誰還敢在高人面前賣弄文墨。不過,先人們則是忘情而呼。山水詩鼻祖謝靈運詩曰:“清旦索幽異,放舟越埛郊。莓莓蘭渚急,藐藐苔嶺高?!鼻迦藦堈?吟《瑤溪曲澗》曰:“瑤澗三三曲,昔游似武夷。一成沙漠后,懷古有余悲?!蔽业群筝吅闵?,豈能妄自非薄,但一道風景讓我著實浮想聯翩。那是在金河水庫,一穴孤墳隨著冬季水位的下降浮出水面。這位眠者真神人??!盛夏酷暑,他躺在水下納涼;冬日嚴寒,他浮出水面享受冬日暖陽。都說智者樂水,仁者樂山。足見他既是一個智者,又是一個仁者,智仁兼備,就是神。
   午餐安排在派巖村的“老村長家”。這是一家農家樂,僻居一隅,畫意天成,很應明人劉球所詩:“水抱孤村遠,山通一斜徑。不知深樹里,還住幾人家?!贝说觌m居深樹,卻滿堂食客,生意火爆。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,禿頂如柚,慈眉善目,笑瞇瞇的,一副菩薩相道。春說,他的后腦勺還長有一疙瘩肉,就更像菩薩了。我問,你就是老村長?他瞇著眼睛笑,不不,村長是我妹夫。我說,那你就是村長他舅,可有股份?他連忙搖頭道,講我是村長他舅真不假,股份真是冇。他給我們端上燉農家雞、紅燒田鯉魚、清炒油桶菜……一桌山珍,誘人哪!五個人,除了我,平時他們都不喝酒,今天破例了,除了春要開車,其余的全舉起了酒杯。說,過了三十年,我們才相會,盛約盛會呵,慶祝慶祝。我勸朱老師別喝。老先生眉毛一揚,嘿道,走上這大羅山,啥都想開了,喝!
   立盟誓咒,本是年少事。酒熏之際,談笑之間,我們來了一個時光的穿越,我們像一群少年郎一樣在大羅山上約定,擊掌立誓——不徘徊,不蹉跎,爾詩吾文再出發,讓有限余生,瀟瀟灑灑地踏著夕陽歸去。
   哈哈,大江東去,淘盡英雄,歷史天空,繁星閃爍。寂寞之后,便是繁華,冬陽和煦,春天還會遠嗎?大羅山上,幾位老友,一壺濁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……
   匆匆走過大羅山,大羅山賦我一身的仙氣清音。想想那山、那人、那景,尋尋泓一法師、羅隱秀、朱自清當年在大羅山留下的足跡,我竟感到不匆匆,一腔的落寞惆悵皆隨一山的流水落葉去也。讓一切回歸寧靜吧,吾輩凡人,平平淡淡,從從容容才是真哪!我又不是大羅仙人,根本就不期望凝固成千古不朽,有什么想不開的。
   我匆匆地與大羅山作別,不揮手,也不帶走一絲云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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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編者按】有人說,讀文既是讀人。讀完散文《重逢在大羅山》,似如看見一群十分可愛瀟灑的人。還有人曾說,熱愛文字的人,永遠年輕,永遠熱血沸騰。這篇文章,看似游大羅山,實則大羅山在為一群“永遠年輕,永遠熱血沸騰”的人做景。且看這群重逢之人:一代名儒朱老師,執筆著書之嚴兄,數學系畢業的詩人瑋,曾任文學編輯的春,以及自詡一事無成的“我”。這五人,因了重逢,大羅山一游,游出了名堂,游出了萬千氣象。散文從大羅山的由來出發,旁征博引,帶領讀者走進一個個神話了的故事之中,將一個久遠的傳說帶到了讀者面前。作者筆墨橫風,瀟灑自如,將五人的重逢與大羅山的景致巧妙地結合在一起,頗有讀清風明月之感。通篇散文有兩大特點:一為率性自然。行散而神不散,是本文的最大特色。一群文人在一起,會生發出怎樣的故事?走進文中,便會發現多處真性情的表述,無論是“我”的內心感慨,還是對重逢之人的描寫,都有極其真誠的表達。作者握住了初心,將文本傳遞的明快清雅的節奏拿捏得十分到位。二為情景交融。不同的人去看山,會有不同的心情。山是偉岸雄渾的象征,但大羅山在作者的筆下,卻是剛柔并濟。再深讀之,發現作者多處進行了情與景的交匯,一邊看景,一邊閱心,一邊回味,一邊向前。散文,若沒有作者的情感傾注其中,那該多么索然無味?作者的情感,為散文增添了無限的意味。山之磅礴,歲月悠長,而人生則如白駒過隙,一晃而已。想必作者在山中時,定是感慨萬千。大羅山之行,作者內心通透了幾許,定然是在山水之間,陶然了情懷,放下了諸多凡塵雜務。有重逢必有告別,與大羅山告別,不揮手,也不帶走一片云彩,這又是作者瀟灑的筆力所在。都說文如其人,可見,作者的內心藏有乾坤。游覽山水一瞬間,信筆游僵萬年長。精彩散文,傾情推薦共賞?!揪庉嫞夯ɑㄒ皇澜纭俊窘骄庉嫴俊ぞ吠扑]201912170004】

大家來說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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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花花一世界        2019-12-15 20:03:59
  嵐亮老師文風瀟灑,筆力豐建,每閱讀之,總生出一種快意恩仇。祝嵐亮老師在寧靜創作愉快,問候冬安!
2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嵐亮        2019-12-15 20:24:48
  拙作又蒙花花老師編薦,不勝感激。懶散之人,偶爾涂鴉,一為友命,二為誓言。青澀如白桃初結,稚嫩似蓓蕾待放。若有煩文友,望諸公諒之。感謝花花老師,您是要飲酒,還是欲喝茶?托風兒告訴我!
3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雷開艷晨曦        2019-12-16 06:40:48
  拜讀老師精彩佳作,第一次讀,遂不忍罷手。老師心中不僅有乾坤,還住著一個小孩,此番走,個個健康又長壽!給諸位老師們敬茶!
4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淡泊寧靜社        2019-12-16 08:10:26
   佳作已經推薦江山精品審核。
淡泊寧靜社
5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宮國軍        2019-12-16 08:28:39
  散文語言清新、短句活躍,朗朗上口。拜讀!
6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嵐亮        2019-12-16 10:51:56
  十分感謝晨曦老師的美評和鼓勵。向您學習致敬。
7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嵐亮        2019-12-16 10:53:45
  宮老師有大家之風。感謝您的留言。祝冬暖平安!
8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浩渺若塵        2019-12-16 17:47:27
  欣賞嵐亮老師美文。最喜歡嵐亮老師文風清爽,語句精煉,流暢而有深度。希望老師在寧靜創作愉快。遠握問好
浩渺若塵
9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嵐亮        2019-12-16 19:38:01
  十分感謝若塵社長對本篇的把脈問診。您的到訪,令我榮勝之至。您的鼓勵,我定當珍藏。敬祝萬事順意!
10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季伯生        2019-12-17 07:33:22
  引經據典,信手拈來,大羅山景象萬千,盡收眼底;閱讀著,眼花繚亂間怦然心動,妙不可言。精彩散文,大手筆是也!
善良是破譯人生快樂的密碼。 ——摘自長篇小說《璞玉野女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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